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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天手机不离身?我来告诉你这事后果多严重
发布时间:2016/12/19 9:08:45  来源:  南昌大学党委研究生工作部    浏览:170

    1、无手机焦虑症
    无手机焦虑症(Nomophobia,或no mobile phone phobia),指因无法使用手机而引发的严重焦虑,这也是老生常谈多年的问题。但心理学家称,在亚洲这片创造出自拍杆和emoji表情的土地,手机成瘾的人数仍在飞速增长,手机沉迷者的年龄层愈加年轻化。
    2、手机事故成了滑稽新闻的宠儿
    目前,在韩国11至12岁的儿童中,72%都有自己的手机,他们平均每天在手机上耗费约5.4个小时。一项对韩国近1000名学生的研究显示,25%的被调查者有手机成瘾的情况。这份将于2016年发表的研究发现,压力是预测一个人手机成瘾概率的重要指标。
    手机对世界各地的许多国家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,但是在亚洲,它却通过更多元的渠道渗入了当地文化:在任何一顿饭前,都有人一定要给食物拍上几张特写;而日本已经有了名为“手机文化(keitai culture)”的系统的手机文化。
    亚洲,与其25亿手机用户一道,给大家带来了一系列有关手机的“事故新闻(mishap news)”,如“一台湾游客在看Facebook时掉下码头后成功获救”。或者又如,“四川一女性因看手机落入水沟,消防队员救援”。
    这些事件或许都能摇身一变,成为夺人眼球的滑稽新闻标题。但是在新加坡,引人担忧的另一个问题则是:受手机影响的人群正趋于低龄化。新加坡人口仅600万,其手机普及率是全球最高的国家之一。此外,新加坡拥有数码成瘾(digital addiction)方面的专家,设立了网络健康使用诊所(cyber wellness clinic),并定期进行普及宣传,使民众重视数码成瘾。
    “年轻人缺乏一定成熟性,因为他们没有自我控制力,这使得他们对手机使用的自我管理变得更加艰难,”新加坡网络健康中心主任Chong Ee-Jay说道。他很担心年幼的孩子拿到手机后会有怎样的行为表现。“手机作为学校课程学习的组成部分,对于低龄学生而言简直唾手可得”,他说。在新加坡,教师通过手机应用WhatsApp(一款智能手机之间通讯的应用程序,可接收好友发送的信息;译注)布置家庭作业的现象已非常普及。
    3、“我的手机就是我的整个世界”
    在韩国,19岁学生Emma Yoon(化名)自13年4月起就一直在接受“无手机焦虑症”的治疗。“我的手机就是我的整个世界。它是我自身向外延伸的一部分。”“只是想像我如果掉了手机,我都会心跳加速,手心出汗。所以我无论去哪都一定会带着它。” Yoon的父母还说,他们女儿的手机成瘾行为将她表现出来的其他行为问题也放大了。女儿不再坚持自己的爱好,也拒绝参加学校活动。
    在衣服口袋轻得奇怪、没有手机的时候,许多人都会感到焦虑,但手机成瘾引发的焦虑的不同之处在于,手机已经成为个体其他问题和焦虑的核心。上述韩国研究同时发现,为了玩社交媒体而使用手机的群体更容易手机成瘾。
    4、如何判断自己是否手机成瘾?
    手机,长期以来都为人们视作扩宽人际交往的唯一关键工具。如果没有手机,易受影响的儿童和年轻人就可能感觉孤身一人、茫然无措,觉得自己无法与他人取得联系。在部分亚洲国家,学生的家庭作业繁重又耗时,手机就成为他们联系朋友、寻找乐趣、沟通分享的唯一渠道了。因此手机对他们来说有着无法言喻重要性,即使不合理。
    你是否沉迷于手机?让专家告诉你一些手机成瘾的早期标志:
    1. 没有原因,却一直查看手机消息
    2. 一想到没有手机,就心情焦虑、坐立不安
    3. 躲避人际交往,却愿意将大把的时间用在手机上
    4. 半夜醒来看手机
    5. 因过长时间使用手机,导致学习或工作表现退步
    6. 易因邮件和手机app而分心
    5、像毒品得戒,还是现代人的过度夸大?
    有少数国家开始就手机使用颁布管理条例。在韩国,政府推出了一款监控青少年手机使用情况的app,引发社会热议。此外,韩国官方在2011年颁布了一系列措施,以禁止儿童夜间零点过后玩网游。中国是最早将网络成瘾诊断为临床疾病的国家之一。为了消除这类新型社交媒体成瘾,中国已设立类军事化的成瘾控制医院。
    精神分析师Thomas Lee认为,亚洲其他国家也应效仿中国,和性成瘾、赌博成瘾一样,将手机成瘾纳入标准“心理障碍”范畴。“人们利用手机获得愉悦情绪的方式,与毒品给人带来欢愉的机制有异曲同工之妙,” Lee这样说道。“就像毒瘾一般,手机成瘾同样可表现出情绪退行症状,如坐立不安、焦虑,甚至愤怒。”
    但是也有反对声认为,人们过于夸大手机成瘾,这只是现代社会人们容易夸张自己的表现形式之一。新加坡临床心理学家、Marlene Lee教授称,科技所致的心理障碍早已不是新现象。“相关研究还处于早期阶段,因此有关手机成瘾的问题还有许多尚待明晰。科技成瘾实际上与其他成瘾障碍有相同的作用机制;它们只是换了一张新的‘面孔’,”她说道。她的观点也得到了精神分析师Adrian Wang的支持,后者称自己拒绝将这类成瘾诊断为心理障碍,避免用医学方法治疗社会问题,因为技术成瘾是“更大的社会问题的一部分,如家庭和自尊问题”。
    无疑,亚洲还会创造出与手机有关的新事物并风靡全亚,就像自拍杆、阿凡达和emoji一样。在这片广袤而国家各异的大陆上,亚洲各国的精神分析师都希望,未来大家共享的东西是积极的、创造性的,而不仅仅是蔓延全亚的焦虑感。
    摘自壹心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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